Monday, January 25, 2016

 

國家受傷時 我們期待領袖展現氣魄

非洲國家貝基納法索(Burkina Faso)於1月16日發生恐怖襲擊,數名屬恐怖組織基地北非分支「伊斯蘭馬格里布支部」(AQIM)的蒙面槍手,突襲瓦加杜古市中心多處地點,一度挾持逾百人質。事件擾攘逾12小時,至少29人遇害,包括6個參與當地人道救援工作的加拿大人。

雖不是專以加人為目標,但6個加人在一次恐襲中身亡,算是罕見,國民更是有切膚之痛。在這種時刻,國民多少期望國家領袖能清楚有力地發出嚴正的聲音,顯示國家勇對恐襲的堅定志向。不過,總理小杜魯多的有關發言,卻是令人有點意外。 

杜魯多選擇發言的時間,是在參觀一個位於Peterborough的清真寺的開放日期間,而在說到有關恐襲時, 把事件說成是「可怕的罪行」(terrible crime)。

為什麼是「可怕的罪行」? 搶阿婆手袋可以是「可怕的罪行」,暴力械劫可以是「可怕的罪行」,虐畜也可以是「可怕的罪行」。為什麼不直截了當地說「恐襲」(terrorist attack)?就是請在場人士為6個遇害加人默哀片刻時,也是迂迴地說死者受到「暴力恐怖主義的殘酷攻擊」(a brutal attack of violent terrorism)。 

為什麼不直截了當地說「恐襲」?是因為身處清真寺,需要顧全眼前局面嗎?那麼什麼選擇在那個時間、那個地點、那種場合,作出有關發言?公平地說,杜魯多在一份給傳媒的文字新聞發佈中,是用了「恐襲」一詞,但面對如此大事,何不找一個合適的場合,正正式式地向國民交待? 

杜魯多拜訪那清真寺,是因該寺於去年11月被人縱火。在當日的發言中,杜魯多提到那場火時表示「沒遇過一個加拿大人不像我一樣,深深地被這種仇恨罪行困擾」(I have not met a single Canadian who was not as profoundly disturbed as I was to see this kind of hate crime taking place)。就筆者所知,該宗縱火案的兇手仍未落網,動機還是未明。但問題不是何以他能把案件定性為仇恨罪行,也不是不該為事情感到困擾,而是相比一宗發生在幾個月前、沒有人死傷的縱火案,一場剛發生、世界觸目、有6個到海外提供人道援助的加人被殺的恐襲,後者彷彿沒有顯得更嚴重、更令人傷痛憤慨;而身為國家領袖,杜魯多也沒有展示出要強而有力地激勵國民的意願。 

這不是宗教問題,不是平等問題,不是如何做到面面俱圓的問題;而是身為國家領袖,如何在國民受攻擊、國家受傷害時,對內以悲憫和勇氣激勵人心,對外展現國家無畏的精神的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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